喜欢黑暗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喜欢黑暗[/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是因为她让我觉得安全[/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那时[/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人们会放下面具[/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露出狰狞的容颜[/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洁白的身躯[/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被黑色侵占[/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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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喜欢黑暗[/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在不可触接的边缘[/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五光十色的暧昧[/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让心温暖[/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所谓爱情[/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也顺着淡淡的酒香[/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随风飘远[/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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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喜欢黑暗[/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就可以和兄弟把酒言欢[/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不去顾及那流言飞语的反感[/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size=16pt]何曾去想[/size][/font][size=16pt][/size][/color]
[font=宋体][size=16pt][color=#000000]明天的分散[/color][/size][/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2008/11/6晚于酒后[/color][/font] 读着你的诗,我想起了谢军的<那一夜> 那一夜?什么东东? 写这首诗我只是反映所谓光明中的“真诚”,“纯洁”和“高雅”
[[i] 本帖最后由 仰天长啸 于 2008年11月6日 21:39 编辑 [/i]]
回复第1楼「 仰天长啸」的帖子
我觉得兄弟你可以尝试写歌,找军军给你把脉,那样更适合你的心情,崇拜别人不如把自己搞成被别人崇拜。:) 个见。回复第1楼「 仰天长啸」的帖子
隐石诗歌印象□罗中玺
与隐石的认识是通过我的一个学生介绍的。
在接触他和他的诗歌之前,我对他和他诗歌的印象,几乎是一片空白,极为陌生。不仅仅是,包括对整个黔东地区的诗人、诗歌都感到陌生。我这个人属于那种封闭式的所谓“个体化写作”的人,而且与大多数文人一样有着致命的弱点——清高、孤傲,因此,对本土化所产生的诗人、诗歌存在着一种近乎于“孤陋寡闻”的偏见,对他们的作品几乎不读,更谈不上与他们的接触和交往。但在接近隐石与他的诗歌之后,我的这种傲慢心态或自信心就变得动摇起来,或者说正是通过他,使我对黔东诗歌的生存状态和发展主流进行了重新扫描和审视。其结果使那长久以来一直布满在我眼球上的那种狭隘的阴翳得以清洗摘除,在黔东诗歌的视野上渐次明朗与空阔起来,同时,也让我记住了这些年青而又闪亮的名字:隐石、淋寒、桥岩、末未、完班代摆、冉光跃、赵永康、宋景海、刘照进、张翊奇、赵凯、尹嘉雄、尹嘉明、朵孩、非飞马……也包括我的一些学生,如吴中聂、姜其海、钱树国、田念桥、曾南雨等等,可以说,他们的活跃程度与创作热情创造了黔东诗歌史上的神话。
这似乎是一个谜。
他们大多是七十后甚或八十后出生的,因此,他们的诗歌中始终洋溢着一种青春、激昂、向上的精神色彩,一种近乎圣徒般虔诚的光芒,而且这种光芒总会使人产生一种遥远而又炫目的感觉……
而隐石是这一群体中间较为优秀的一位诗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在黔东当今的诗歌圈子里,他充当了一个“轴心”的角色。有人说隐石是孤独的,不善言谈,或许这是从“隐石”这一名字本身的表层中引喻出来的。现实生活中的隐石则恰恰相反,他是一个豁达而善于结交的人,正因如此,在他的身边,常常聚集着许多志同道合的诗朋文友,也包括书画界的一些朋友。
当我不合时宜的重新拿出几年前隐石送给我的诗集《行走的火焰》时,当我试图走进他和解读他的诗歌时,那种圣徒般虔诚的光芒就越发显得耀眼和闪亮起来。也就是说,从他提供的这些诗语言的物质外壳中,我实际上发现了一种更为真实、更为深入的精神 “本质”和“内核”,那就是,诗人在写作的过程中,始终游离于种种尖锐的对抗,城市与乡村、生命与死亡、爱情与事业、亲密与疏远、刚强与柔弱、平静与浮躁、良知与邪恶……作为这个欲望密集而又充满矛盾的时代,隐石一直在忍受着连绵不断的体验与痛苦,这种体验与痛苦最终让他从思想的波涛出发,从喧嚣的迷茫中抽出意识的刀片,向着现实生活,向着自己的灵魂不断的进行开刀与切割。因此,诗人总是力图通过诗歌的写作来排斥或解决自己同现实生活中的格格不入和紧张的矛盾关系,但这种努力似乎显出了某种宿命般的结果。事实上,诗人总是沉湎于内心的想象之中,内心在不断地经历现实生活的追逼和清洗,又不断的进行捶打和拷问。所以,隐石实现的只是通过诗歌的写作最后达成对自己过于敏感内心的告慰和征服,同时他还不由自主的在写作情景中浸染着一种洁净的精神品质来。他唯恐不洁的文字给自己的写作带来伤害,因此,他力图实现让每一个字词句在他的笔下都成为夏日盛开的荷花,既蓬勃鲜艳,又洁净得于“污泥而不染”。
企图穿越重重屏障,倾听
你坚硬而干净的呼吸
流水的高度在想象中迂徊降低
露出你粗砺的磨刀石。我躺下
让体表的红色铁锈
让钝了的意识刀口,在它的打磨下
一块块离开皮肤
恢复疼痛的洁净
——《河流》
这首诗显然是在塑造诗人在面对物欲世界种种困惑时通过河流的意象所表现出来的精神品质,同时也进一步表达了诗人对高洁品质精神的追求向往。
隐石在评价别人的作品时,常常使用“虔诚”这个词,这让我想起了卡夫卡对文学的感受:“文学是一种虔诚的祈祷仪式”。这种体验对隐石来说同样深入。也就是说,隐石的诗歌写作包含着某种纯净的品质,有着某种仪式的虔诚感。我想这种纯净和虔诚的诗歌写作多少会给诗人那颗过于敏感而复杂的内心带来必要的宁静。
更准确地说,诗人之所以不厌其烦地趋于虔诚写作,是诗人与现实生活的背离、或者对现实生活超越的写作后果,这种背离或超越无疑需要诗人在生存与写作之间付出巨大的代价,它需要我们面对物质世界的清心寡欲却又必须保持智慧与机敏的心态,以便从世俗的生活中发现诗意。
然而,诗人同任何普通人一样毕竟是肉身凡体,很难表现诗歌最本质的一面。贫富之间的差距、劳动与收入的倒挂、世俗角色之间的争斗、污浊的城市与官场现形……所有这些,很难让人静得下心来安然写作。在与隐石的接触与交谈中,他不止一次地表达了这种内心的矛盾、苦闷,同时也将这种情绪反映在他的诗歌创作过程中,如《鹰》、《病痛从这个中午开始》、《城市中会行走的花》、《这个城市的冬天太冷》等,这种情形有种类似圣•奥古斯丁在《忏悔录》所表达的世俗生命同神圣向往之间的持续性困惑。
所以,在隐石的世俗生活和诗歌的精神性创作中,不由自主地显现出这种持续性的困惑。为了使自己寻求归皈的灵魂达成片刻的休憩,隐石总是怀念过去那一段教书的日子,也许,在诗人朝圣的心底里,教师的职业相对的纯净和崇高些。
曾经是我梦幻的激奋 被遗忘的鸟
在这阳光依旧明丽的五月 我忘了
你衔着屈原的火焰 桔的品格
仍在飞……
被遗忘的鸟 你的眼神让我站立
故乡的行囊被你带走
我跟你走
尽管那些死去的人
在周围四处游荡
——《被遗忘的鸟》
隐石起初从事教育,后调行政,但“被遗忘的鸟/在这阳光依旧明丽的五月 我忘了/你衔着屈原的火焰 桔的品格/仍在飞……”从这首《被遗忘的鸟》里,可以看出,隐石有着深深的难以解开的教师情结,他说他的最终理想还是教书,做一个纯粹的学者。这种愿望同样体现在他的《回望教书生涯》一诗中,“踱进一块崇高的播种地/手握灯盏 表情整洁健康/像一个怀抱绝世风度的耕耘者”。
当然,教书也罢,行政也罢,任何职业都与朝圣的精神品貌和意识的纯粹无关。否则,我们就只能生活在无休无止的困惑与矛盾之中。因为在现实社会里,不管从事哪一个职业都不会从根本上脱俗。事实上,隐石十分明白这一点,他知道,只有诗歌写作才能最终唤醒生命和精神的纯粹,才能在最真实的意义上为诗人点燃手中的灯盏,一路照亮自己走近理想的彼岸。因此,诗歌创作也就在很大程度上为隐石的精神凭吊提供了朝圣之所、栖居之所。同时也借助于虔诚的诗歌写作在心灵上能够抵御过多的物质诱惑,以免使自己在不经意间走向用物质堆垒起来的现实悬崖。
总之,隐石的诗给人一种流动的哲思,一种空灵的美觉。在认识上无论是感性还是理性,在表达上无论是肯定还是疑问,是假设还是隐喻,无论是语速的快慢还是音色的高低,所有这些无不体现着隐石对语言文字娴熟的驾驭能力和创作空间的多维性、多向性。从这些诗语言中,我们既可以感受到诗人在《行走的火焰》中发自生活深处对现代人类和城市冷漠的喟叹,也可以目睹商品社会的物质底线给人性带来的变异、生命的扭曲,或是让我们在《我的村庄》《田地的诗行》里去寻觅雪一样自由而洁净的魂灵……这种交织着极为复杂的诗意冲突,无疑加大了隐石诗歌艺术的感染力和自身的审美意蕴。为坚贞自己的信仰“用冽骨的冷水洗拆自己”《预言自己》,更是作为诗人追求人生极致和自由心灵的颠覆。同时,诗人这种于反思的敏锐性和超前性的诗歌语言,除了供我们体味与欣赏外,还为我们所处的时代提供了一个值得反思的命题,即如何从物质状态实现精神家园的返回,从而最终实现海德格尔的 “……人诗意地栖居大地”。
尽管隐石的诗作入选2005年《诗先锋年度诗歌精选》,但我不想用“先锋”和“前卫”等这些陈词为隐石的诗歌“定位”或“注脚”。其实“先锋”“前卫”这些字眼并非不好,它的原意就是在写作中主张个性的张扬,表达的独立,富有一定的内涵和冲击力。但这些年来,“先锋”“前卫”这词被人们搞得越来越狭隘越来越偏执,越来越偏离本身最真实的领域,抑或成了晦涩、奇谲、怪异的代名词。当然,我也不想用其它诸如现代豪放派、婉约派,还有什么现代主义或后现代主义来界定隐石的诗性,因为他的诗意象和诗语言所表现出来的全部风格,呈立体交叉,而非平面、单相,并非某个流派或某种倾向能够概括得了的。
2006年元月21日草于锦江河畔 天天,见光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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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爱着我们的人被我们爱着
像两棵树
彼此间
默默的凝视和祝福
岁月无情
层层银白的月光
积落在她的头顶
侥幸的是 这月光不寒
不让人觉得凄凉
只隐隐地让我感到
时光像刀 幸福着残忍
08年11月11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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